他回头,笑道:“我还没骑过呢。”
果然,千年的精怪就是精怪,可没有什么男子的矜持,说话总是含沙射影的让人想抽死他。
夕阳下,黄沙中,我们追逐着。
看到地上他的身影被拉的长长的,眼前俊朗的身形在晃动,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灵动。
允我私心一句,我喜欢这样的他,有着真正的生命力,不再是满身的阴寒,不是如冰峭似的冷邪。
眼见着我就要追上他,他忽然停下脚步,整个人转过身,张开了怀抱。
来不及停下的我一头撞进了他的怀抱,他顺势带着我坐到了沙中。
绵软的黄沙在脚下,被风吹的缓缓流动,他揽抱着我,眼前无尽的大漠,而这壮阔的沙海中,只有我和他,仿佛整个天地都属于我们了。
“会不会觉得这个仪式太简单了?”我从他的怀中抬起头,“不会怨我没能给你盛大的婚礼吧?”
“像那个王大富一样,吹吹打打么?”他眉头一挑,我表情痛苦。
他舒展开身体,索性带着我一起躺下,“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拜天地的。”
知道,如何不知道。
在沙漠中,他真正为我成人。他是个孤寂的人,就像这片黄沙,冷清了千年,冷眼淡看了世间千年,那些俗世礼仪他不屑,也不喜欢。他习惯了寂寞,这广阔与荒凉,也最能代表他。
我不需要回答,我只用一双眼睛看着他,四目相对中,所有的心思都表露无疑。
他的手,慢慢解开那宽大的绯色衣衫,舒展中铺上了沙土。
而下一刻,我的人已被他丢了上去,不等我起身,他的人已压了上来,简单干脆的甩给我两个字,“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