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还有,该记得的仇我记得,不保证看不顺眼不出手。”
“呃。”
“不管是你师傅,还是你的将军,或者什么患难知己。”
“啊……”
“以前的仇该打还是要打!”
“这……”
“你想反对?”
我忽然觉得,刚成亲难道不是妻子对丈夫立威么,为什么我这里是反的?还有我千算万算,忘记了独活这个极度保护我的习惯。
额头有点痛,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鸡飞狗跳的日子。
“不过打死了你肯定不高兴,打伤了你心疼,我会下手有分寸的。”他板着脸,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
寒莳、蜚零、青篱,一个个都有着自己的性格,他真打起来,我只怕没谁会控制的了手下有分寸了。
“能不打么?”我带着商量的口吻,小心地问着。
“你多陪我,我就考虑。”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促狭,骄傲地扬起脸。
这、这分明是争宠的手段啊,我跳起脚,“你故意的,才娶你过门就敢威胁妻主加族长,你反了啊!”
他跳着跑开,却有故意不远离,只不远不近地吊着我。
我在他身后追着,“才一炷香的功夫,就骑到我上面来了,小心我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