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一触,即分,同时收了回来。
他单手捂着唇,眼中神色不明,“姐姐。”
客套,但是疏远的口吻。
“我有请求见你,但是你拒绝了,三天五次。”我平静地诉说着一个事实,“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进来了。”
他捂着唇的手缓缓放下,话语和他的笑容一样敷衍,“忙,无暇分身。”
“那你现在可忙?”
他靠在椅背上,刻意地与我保持了距离,“可是有事找我?”
“想和你商量件事,希望你答应我。”
“你的要求,我怎么会不答应?”他扯出一抹笑,苍白。
我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大氅,想给他披上,他手指一摆,推拒了,“有话直说吧,我累了。”
“我希望你选的妻子,不是施淮溪。”不忍他在风中继续受凉,我直接地道出自己的目的。
“你都听见了?”他也坦然。
我点头,“她不是适合你的妻子人选。”
如果段海墨不说出那些话,我或许不会阻止合欢的选择,但我既然知道了,就不会坐视。
“她不是,那谁是?”合欢一声反问,“你吗?”
“我更不是。”
他需要的是,是一个体贴的妻子,是一个能替他分担朝堂政务,又能真正关心爱护他的妻子,无论从哪一点来看,我都不适合。
他又是一声咳嗽,双唇紧抿,将下面未出口的咳嗽生生咽了下去,脸上憋出了淡淡的粉色,倒比那苍白好看了不少,“你以什么身份来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