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那双眼水透黑亮,“那你这满身香气又怎么来的?”
那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嘴巴嘟了起来,“浓的十里外都闻见了,好冶艳的味道。”
传说中“纹叶族”的人以花叶为食,一生都如此,那曲忘忧想必也是,身上才有那么浓烈的花香味。
这冶艳的词用的好,的确与那个人极为符合。
“被我说中了?”他的手戳了戳我,“看你马上就走神了,想昨夜的风流呢。”
这小子,都学会呛人了。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寒哥哥的。”他挤了挤眼睛,率先推上轮椅,吱吱呀呀的声音中,那背影已前行。
枯黄的树叶在他身后飘下,秋风中有一股轻冷的萧瑟。
一觉醒来时,已然是夕阳西斜了,诡异的是我仍然没见到沈寒莳的身影,就连他身边的护卫也说不清他去了哪儿,这让我有些怪异。
而合欢早已在门前等我,看着他苍白的面容,难免责难,“你不同我,下次别熬夜了。”
他打了个呵欠,“有人递帖子给我,把我闹起来了。”
拜帖在他指尖摇晃着,斜阳光线里,那手指半透明,粉白润泽。
熟悉的拜帖制式,我心中明了了。
他歪着脑袋,表情颇为可爱,“你不猜下是谁吗?”
“不用。”我摇了下头。
他叹了口气,“你不猜,是因为她已经与你商量好了吗?”
我脸上的笑容一僵,什么时候开始,合欢变得如此精明了?
“你若不想,便拒绝吧。”我拿过拜帖,看也不看其中的内容,随手抛落在地。
他俯身,将那拜帖拾了起来,语气平静,“我已经答应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