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不是惹你讨厌了?”他见我低头,视线停留在两人的手掌间许久,开始不安了。
“没有。”我强笑着,“我只是害怕。”
“是我丑吗?”他的声音更加轻弱和惶恐,“还是我,让、让你觉得麻烦了。”
我摇头,只能摇头。
我害怕被他吸引,害怕对他动心,因为我不能对不起凤衣的守望,不能对不起寒莳的坚持,更不能对不起木槿的等待,多一个人,就多分了一份心,他们会难受的。
所以在一开始就不靠近,发觉不对立即保持距离,不给自己机会。
也因为这淡漠,我没有机会知道他的病,才会在知道他时日无多时倍感震撼。
“以后……”他咬着唇,唇瓣上清楚的白痕让我又是一皱眉,“以后就不会了。”
以后不会了,是指以后不会再粘着我了,还是以后不会再有机会粘着我了?
“姐姐。”他的唇开始颤了,呼吸声也乱了,但他努力地憋着,让自己看上去平静而可爱,但是那微小的变化,又怎么可能逃过我的眼睛?
掌心终于还是忍不住,贴上了他的脸颊,轻柔地抚摸了下。
“我、我”他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脸却不自觉地贴上我的掌心,蹭了蹭,“自小我就知道,我不能有任何追求和期待,也不能随性地表露自己的心思,因为我不能害了别人,所以我从不曾有过**,不敢有争取的心,可是姐姐,我想告诉你,我、我……”
“我知道。”手指点上他的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的话,让我有种交代遗言的错觉,只要说了,他就能了无牵挂地去了。
我制止他,不想听到他的话。
指尖下他的唇,柔嫩如花瓣。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手指,几乎将一双眼睛看成了斗鸡眼,含上唇死死咬着,脸上飞起了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