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诱惑的最好办法,就是保持距离。
这一次,已经逾矩了,下次我会努力克制,不过……应该不会有下次了,此别之后永无再见期。
“你忘了他害过你什么吗?”他气犹未消,“那药、那药!”
沈寒莳的心头痛,我们不能有孩子,前世来不及,今生他想要补救,却因为青篱的药,无法实现。
他将所有遗憾后的愤怒,都转到了青篱身上,“无论他之后对你多好,我都不能释怀,要我不恨他,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的眼中跳动着火焰,眉头皱着。
我抬腕按上他的眉头,感受着他在我手指动作里,慢慢舒展开,眼神柔和了。
“他刚才那姿态分明在说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语气,还是那么愤愤不平。
我失笑,“当年的事已经发生了,你要我怎么办?莫非让我算算他与我有过多少次,我再要回来,算扯平,再和你重新开始?”
“想都别想!”他一把把我拉进他的怀抱,那力气恨不能掐死我。
“你还有什么生气的,索性一次说了。”我仰起头,等着。
他站在那,脚尖蹭着地,一下一下踢着。
“学母鸡抱窝吗?”我笑着,“这么大个坑,可以下蛋了。”
沈寒莳抬起眼,目光中有一丝不安,“他回来了,是吗?”
他,哪个他?
我还在思量间,他嗫嚅出三个字,“夏木槿。”
既然我所有的行踪都汇报给了容成凤衣,木槿的事情自然也瞒不了,瞒不了容成凤衣,也就瞒不了沈寒莳,我却没有想到,仅仅夏木槿三个字,会让他连说话都涩涩的。
我恍然想起,曾经我拿话刺他时说过,木槿为心中至爱。他在难过的是,如今的寒不再是吟的唯一,甚至连至爱都不是了。
“我的爱,没有三六九等,没有高低之分。”这是我的回答。
凤衣让我重新敞开心扉接纳感情,寒莳让我找回意气风发的豪迈,木槿是始终心中的清泉净流,为什么要分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