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一时间不知道他意指什么,也懒得问。
这一次离去,再没有回头,当我转身的时候,依稀听到衣袂乘风远去,我与他,同时转身。
穿出了树林,终于又见偌大的青天白日,心胸也骤然开朗,我长长吐出一口气,笑了。
我朝他伸出手,他冷眼瞥过,“哼。”
不过那手,倒是牢牢地握着,那力气大的,几乎把我的小爪子捏变形。
一只山鸡在前面的树梢上咕咕叫着,我眼睛一亮,“你饿吗,我现在会弄了哟。”
“哼。”
比之前的两声更大,人牵着我,却是看也不看我。
我停下脚步,“你到底在气什么?”
他嘴角一撇,脸上尽是嫌弃之色,“你穿着他的衣服,却不穿我的!”口气中满满的都是指责,“我才是你的男人,你当着我的面穿别人的衣服,算什么?”
我看看身上的白袍,“他的衣服屋子里多的是,我穿他的他能再换一件,我若穿了你的,难道让你穿着亵衣一会到镇子上,还是说,你想穿他的衣服?”
那臭的跟茅坑里的屎一样的表情,总算稍微好了些,“待会到镇上,赶紧给我换掉。”
“你觉得我看重他更胜你?”我轻易戳穿他的心思。
他不说话,也不看我,身上的气息分明还写着:我不爽,非常不爽。
“我若看重他胜过你,干什么要离开?”我一声反问,“赖着他,赖在‘青云楼’不回来好了。”
他嗤了声,“你不想赖吗?”
“不想。”我很认真地回答,“我这一次陪伴青篱,只是责任,与情爱无关。”
如果可以选择,我会避的更远。
青篱是不可以,也不能付与情爱的人,爱上他,会伤自己。聪明的人,都不会和他太多纠缠,越亲近越难以把持自己,我笨过一次,不会允许自己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