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活人的气。
他想了想,“或许有种蛊,能够控制心神,而这个东西就是操纵蛊的。”
蛊,***又是蛊,听到这玩意就烦心。
我若有所悟,“所以他们才连尸体都不留给我们,就怕我们看出端倪。”
“不止。”他指着窗台上明晃晃的那柄刀,“还有他们的脸。”
“脸?”我不解,“死士、杀手、暗卫,从来都是蒙面行事,即便我看到了脸,也不过是一张从未在人前露的容颜,看到和没看到根本无差别。”
“可若他们原本不是死士呢?”青篱突然的问话让我愣了下。
想了想,我的眼神突然亮了,“你指他们原本就是武林中的显赫人物,只是不小心中了蛊,成了别人操纵的傀儡,那人怕我们看到脸而认出身份,所以才以头套蒙面,以防交手中不慎滑落。”
青篱点头,“没有哪个组织能培养这么多武林一流高手而不被人察觉的,刚才这杀我的人,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我看到了她的手。”
手?
那些人虽然黑衣蒙面,但手要握刀,不可能有任何遮掩,也就只有青篱这样冷静的人,还能在那种情况下观察仔细。
“一只干巴枯槁的手。”
我笑了,“能有这样手的人,通常都不会太年轻,没有人会从年轻的时候培养死士到这么老了再用,除非这人原本不是死士,而是临时被抓来的。”
我们在抽茧剥丝,寻找着各种可能。
青篱望着我,“你觉得天下最难忍受的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
他眼神一冷,比那外面的泉水还冰,“是野心。”
我去,我说的有什么错?对功名利禄的**,对权势的**,对美色对金钱的**,难道就不是**了吗?
他横了我一眼,那表情分明是——你当时说的,真的是这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