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的声音,和身体一样僵硬,“别碰。”
那张肿胀的脸上,目中已满是泪水,我明明看到了他的欣慰、他的喜悦,可他还是躲了我。
他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被我狠狠地拦下,“就在刚才,我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他咧着嘴,仿佛是在笑,又仿佛是在哭,“你说我是绝美的。”
他记得,他对我的话又怎么会不记得?木槿一生,只为我而活,我一直都知道。
“还记得当年吗,你第一看到我的时候,可曾见过我的容貌?”
他默默地摇头。
“当你对我动心的时候,可清楚我的面孔?”
他还是摇头。
“那时的你,在意过我的长相吗?”
依然是摇头。
“那你为什么爱上了我?”我语声急促,呼吸也急促,“不就是一个字:‘知’对吗?”
两人间的情谊,缘起于知,燃于懂。无论君子之交、红颜蓝颜,不都因为知己么,天下间有那么一个人知你懂你,便值得倾其所有的交付。
我知他、他知我知他,不要太多语言,眼神里明了一切对方心底事。对一个人坦诚心事,比对他脱光**相对难多了。我可以看顺眼了拉个男人上床,却不会对他说心事。
知己,远比情人还难找。
我们将彼此这知己,做成了情人,许了姻缘,是上天垂怜。
“那时你我,缘于患难,起于寂寞。”他慢慢抬起头,“人在孤单的时候,总是会寄情的,现在的你,不孤单了。我知你重心,所以容成凤衣必是你的知己才会成为你的爱人,沈寒莳必是你的知己,才值得你并肩作战,你不再是那个独自拼杀的煌吟,夏木槿不过是个过客,当你找到真正爱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