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传旨宣沈寒莳上朝,可此刻的他,却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望着空空的台阶,看不到那笔挺的身影,所有的人都沉默着,独特的凝重气氛布满整个殿堂,没有人能提出更好的意见,也没人想出对策。
拒不上朝,拒不交出兵权,这回朝的偌大军队,瞬间就成了最大的威胁,威胁的中心,就是沈寒莳。
看来那场赌约,他是誓死要赢了,如今的局面,下一步怕不就是逼宫,迫我认输呢。
紫宸宫中,我看着眼前几个人,露出一丝担忧,“现在,你们说该怎么办?”
只有亲信几个官员,这算是密议了。
“皇上。”古非临神色肃穆,“沈寒莳多次抗旨,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再执掌兵权,若他有反心,‘泽兰’危矣。”
我失笑,“那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心甘情愿交出兵权?”
看着她们一个个紧张的样子,我竟然还有心情笑,真是对不住那一张张忧愁的脸。
“皇上。”古非临凑进了我的跟前,“臣有一计。”
我露出好奇的表情,而我身边的端木则心同样神色一动,将身体靠了过来。
“沈寒莳极看重沈家名誉,皇上不如下旨为沈家建个忠烈祠。”
我点点头,“不错,沈寒莳是性情中人,这样应该会交出兵权了。”
“不。”古非临打断我的话,“皇上,沈寒莳无论交不交出兵权,您都不该再留他了?”
在我一愣神间,她已经冷冷地开口,“难道您真的能让沈寒莳嫁入‘白蔻’成为他们的助益吗?”
“不能。”我当然不能让沈寒莳嫁,还是嫁给宇文佩兰。
“我们不能失去‘白蔻’这个同盟,也不能让沈寒莳嫁去,那么沈寒莳谋反被杀,就是最好的结果,‘白蔻’也无话可说。”
我冷哼了声,“也就是说,无论沈寒莳反与不反,他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是!”古非临重重地点了下头,“您下旨为沈家建忠烈祠,沈寒莳一定会接旨谢恩,那时候将他拿下,立即斩杀,以谋反的罪责昭告天下,就够了。”
我不得不说她的计谋确实毒,抓住了沈寒莳唯一的弱点,以身在朝堂高位的人来说,这是个为皇家永除后患的点子,而且让“白蔻”得不到觊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