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花何不解。
我没说话,也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在我坚持的目光中,花何狠狠地一跺脚,“别去打扰凤后,今天的事不许说!”
不让容成凤衣知道,是不希望他回来,今天才特地送的信,不能因为一场病,而破坏了计划。
怀中,还有容成凤衣回的信。
当事情无意中走向了我所期待的一面时,容成凤衣在神殿无疑是最好的,于是我匆匆地着云麒送了封信给他,信上只有一个字,“等。”
我的想法,他肯定明白。
让我不明白的是,他竟然回了一个字,“好。”
他只要继续留在神殿,我便知他明白,或者让云麒带个口信就好,可是他回了我一个字,一个说起来无聊的字。
和我写那个等字一样无聊。
聪明的人做无聊的事,要么是闲的难过,要么是情趣。
情趣……
当脑海中浮现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筋脉中的疼痛,莫名的少了几分。
这一阵鸡飞狗跳,就算我“刻意”地不让人知道,该传的总会传出去,谁让我是皇上呢?
我免朝了,只有左右二相每日带着最重要的奏折来探视,相比之下,端木则心这皇妹,倒像闭门思过开了窍,每日勤探往,服侍左右,最后索性住在了皇宫里,可以常伺左右。
古非临和韩悠途将大部分奏折都批复了,只留下需要向我请示需要我定夺的,其中最多提及的人,就是沈寒莳。
自从赐婚之后,他闭门谢客,除了家中便是军营,我派去的丁瑾想要接手他的军职,却被他直接轰出了军营。
不仅轰人,丁瑾带去的圣旨,甚至被他当面撕毁,丢弃在地。
当时的他,手中银枪直指丁瑾,抛下一句话,“谁能胜过沈寒莳手中枪,再来夺这兵权。”
当我复朝的第一日,古非临就带领众大臣在朝堂之上联名请旨,奏沈寒莳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