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玉花点了点头,也没有问什么。
然后,我也就走出了客厅,去了走廊接听电话。
待我接通电话之后,玛丽很是激动略带点儿疯狂地说道:噢……孙壮!我亲爱的,孙壮!你现在在北京,对吗?
是的。我如实回道。
噢……孙壮,亲爱的,你太不够意思啦!你来北京的时候怎么没有通知我呢?要不是听我那个蠢货哥哥说,我还不知道呢!快说,你现在在哪里,我要去见你!这就过去!
听着,我忙说道:不不不!现在很晚了,我要休息了!要不……明天吧?
噢……该死!天呐!孙壮,你真是让我恨你!你应该知道的,明天是周一,我明天要上课的!白天我是没有时间见你的!
可是……我难为情地皱了皱眉头,今晚确实太晚了,我今天玩了一天,也累了,所以想休息了。
噢……欧买嘎……真是该死!听我说,亲爱的,孙壮,我真的很想见你!我很怀念我们那晚!现在想起来,还令我记忆犹新!亲爱的孙壮,你就告诉我,你在哪里吧,让我去见见你好吗,okay?
我无赖地皱了皱眉头:不,玛丽,你听我说,今晚真的不行,我真的太累了。再说,这几天我都在北京,不走,所以……我们还有时间见面。
那,亲爱的,孙壮,你什么离开北京呢?
周二或者周三吧?
被玛丽电话纠缠了一番之后,最后,她终于挂断了电话。
完了之后,当我回到阮玉花房子的客厅时,她冲我呵呵一乐,问了句:谁给你来的电话呀?
我淡然一笑,谎言地说了句:公司的领导。
喔 是不是问你什么时候回石城呢?
是的。我微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