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阮玉花美美地一乐,小鸟依人地伸手挽着我胳膊,将头依偎在我的肩膀,可爱地甜美地冲克鲁斯一乐:呵……谢谢!不过,你现在应该称呼我阮玉花女士或者是孙太太啦,嘿……
见阮玉花如此,克鲁斯又是嫉妒地看了看我,说道:噢……天呐!孙壮,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们结婚了吗?怎么没有通知我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呢?噢……孙壮,你太不够意思啦!
这时,我忙一笑:嘿……还没有结婚呢。
对,阮玉花忙微笑地帮我解释道,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只是……呵呵……我们已经胜似夫妻啦!喔 克鲁斯先生,难道你觉得我和孙壮没有夫妻相吗?
噢……太有了!克鲁斯也只好这么地说了句。
之后,他见我和阮玉花好像在他面前晒着幸福,他忙转移了话题:噢……孙壮,你知道吗?我那个花痴的愚蠢的妹妹玛丽,她本来也嚷嚷着要来见你的,但是我没让。因为我怕她老是不给我台阶下。
忽听克鲁斯提起了玛丽,我忍不住回想了上次来北京的时候,跟玛丽的激情事件……
切!现在回想起来,我怎么感觉像是梦了一场似的呀?
记得上次,玛丽还在东单广场上大声嚷嚷她爱我……
那次,好像我跟玛丽玩得很疯。
没有办法,人家法国的妞儿把竖心生看得很淡,所以只要当时想了,就是那么放得开。
忽然,阮玉花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喔 亲爱的孙壮,你怎么愣神了呢?你在想什么呢?
我愣过神来,淡然地一笑:嘿……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就这么在咖啡馆坐了一上午,然后和克鲁斯一起去吃了顿午餐。
下午,阮玉花领着我去王府井一带逛了逛。
到了傍晚的时候,我和阮玉花回到她住处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玛丽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瞧着来电显示是玛丽,我忙瞄了阮玉花一眼,然后冲她淡然一笑,说道:我去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