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的红眸微征了下:“你要那东西做甚?”
“你无需知道。”化龙子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不温不愠。
阎王愣了愣:“我要知道原因,否则不会给你,身为仙家你应该清楚它的毒性,一旦沾染便会侵噬你几成仙气。”
我一直以为腐草是味解药,岂料却是一味剧毒,更让人寒颤的却是连仙都不能触碰。我有些无措的看向了化龙子,他淡淡然的看了我一眼,冷眼又对阎王说道:“我问你借任何东西时,你何曾问过我用在何处,今日怎么会变得这么扭捏起来。”
阎王微微沉呤了片刻:“一百年前,你曾来冥界借取结魂灯,当时的你犹如死人一般,如我不借你势必崩溃,做为朋友我不忍寻问,可如今这腐草却非同一般。”
化龙子紧蹙起双眉,指尖有些冰凉。
阎王转脸对我微微一笑:“这结魂灯一借就是一百年,还好前些时日公主前来归还,要不这冥界至宝就这么被你扼了去。”
“就因你是朋友我才开口问你借上一株腐草,也因为你不是仙家我才愿对你推心置腹。”化龙子神情依旧的凝视着阎王,,语气不容质疑:“可这不代表我愿对你坦诚相见,如若今日不借那我们的友情也将必然走至终点,我化龙子一向无情,对友情也是可舍可得。”
阎王微滞了下,起身又理了理那身不整的衣冠,缓缓地向我走了过来:“前几日见公主那副不可一视的态度着实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目光在我与化龙子紧握的手上微微停留了下:“今日,却让我感到你判若两人。”
公主。。。。。一时间那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犹由醍醐灌顶般顿然明了。与我相像的那位女子竟是个公主,可笑的是竟然会同名。
阎王笑了笑,对着一直站于一旁不曾言语的白无常说道:“去阴山采几株腐草过来。”
转脸又故作深沉的对化龙子说道:“腐草采来后无需你动手,我会为公主解毒。虽然你无情,可我也并非无义,不过化龙子你要记住,天有天规,冥界也有冥界的律法,东西可借,可有些事情是不能做更不能触碰,即使身为冥界之王的我也不能做出任何违规的事来。”
化龙子的脸色缓和了些,却依旧神情淡然的回了句:“多谢。”
看着这两人,我无限感慨着这非人类的友情实在让人费解。可对我,友情,回想起来,我貌似也只有展望这一个朋友,恍然间,我想起自己突然的失踪会不会让他有所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