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窗外已经破晓的白光,猛然从床上站起,轻轻一跃来到门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从今天开始,我白木云便开始一心修炼父亲、母亲、师父、师兄、师弟……所有这一切,都要求我的实力必须达到极高的那一天,才能凭借改变现状
我一天到晚浪费精力和去思考这个,思考那个,到头来,真正需要保命的时候,却只能靠外力
白火也好,火鸟也罢,终究会有消失离开的那一天
而庆忌环不会再为我所用,钢叉更不能在这里使用,那么我便只有飞离和师父的长索。看看此次,其他几位祖师传人的功法、功力哪一个不是超我甚多
就算我能侥幸取胜,那也不能次次侥幸。
这一次,我终于体会到了“强”的感觉,更是理解到了“结果”的重要性,那么我未来便要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修炼之上。
未来无论使用何种方法,无论要遭受如何艰苦,甚至痛苦,我白木云皆要忍下来,扛下来我要彻底闭关,彻底与世隔绝,完全投入到这唯一的事情中去,雷打不动
一年半至后,上清山断魂崖。
一个单薄的白色身影静静立在峭壁之上一座大殿的顶端,向远处一座孤峰看去。黑色发丝在她身后飘舞,衬托着一双十分不同的蓝色双眸内闪烁着包含深意的光芒。
凌诀元君就这么站着,几个时辰后,直至太阳西斜,她才放轻轻跃下,闪身进入殿内深处一间十分隐蔽的房间之内。
这里摆着一个木桶,清澈冷水之内则合衣半躺一个少年。
“元君”少年听闻有人进来,突然睁开眼睛,忙不迭的从桶里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咧着一嘴白牙道,“我,我没注意到您,所以,请您见谅。”
凌诀元君面含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面小子。他在刚刚被白木云带的时候,识海受创极为严重,甚至超过一般被搜魂术所伤之人,这应该与他本身精神力量薄弱有很大关系。
而白木云将他的情况简单告诉了之后,便要求闭关。至于徐茹之事,她也只是提到了缥缈峰掌门而已。其他事情,她则只字未提,而也没有询问。
待安排好白木云闭关后,凌诀元君便暴怒地冲到了白发太上长老凌虚子的宫内,在门口破口大骂王家不守信用,竟将徒儿弄丢,而且连张小虎都没有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