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她没有想到许奕竟隐藏着如此坚定的的野心,更不会料到今日这一看似胜利的胁迫誓言,却为今后两人的关系注入了深不可测的不确定性。
待得她和李元青回到住处之时,已近子时。
原本怀着对冥花水月中见到元一掌门带走徐茹也是幻想的猜想,白木云却寻了几圈依然不见徐茹的身影。
这一夜,她没有合眼。
看着依然如沉睡一般安静的张小虎,手中拿着一根徐茹没有来得及带走的普通木簪,她眼前晃过那个双眼漆黑的恐怖,狰狞阴沉的许严,闭着眼痛苦嚎叫的方文渊,一脸强韧愤恨的许奕,阴柔冰冷的国师,心机深埋的太子……
父亲,如果你在我身边的话,我应该选择谁呢?您的大哥,镇国公吗?不,他看上去那么义正词严,却让我感到更加没有底。
洛敏……这个名字会是我的母亲吗?
不为,她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在偷偷与胖长老下山的那次在父亲书房中看到的那副险些让她着了道的水墨画。
那画中的虽然看不到脸,但那种说不出来的风韵和优雅却让她无法忘记。
父亲、洛敏,到底和我曾经拔出的那把残剑有何关系?还有那小盒中的生辰八字和“忆凝”两字又是指的谁?
父亲交给镇国公的亲笔信,此时正躺在她的储物袋中。镇国公临走时执意让带走,以便将来查找他下落时会有用。
而也将那玉兔和与许严、许奕的纠葛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既然了解到父亲和镇国公是如此亲密的关系,那么也不便和许奕当着镇国公面有争执。但经过此番事件,外加终于突破了凝神第八层,那么许奕此人从此便已经不会再在她心中挑起任何波澜。
而至于他所提到的“皇宗阁”,此番想来已完全没有必要再去。
一来,徐茹已经被缥缈峰掌门带走;二来,以的实力,现在了解到更多反而会成为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