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峰从辽东回来一身狼狈,管承也找不出一套如公孙度所赠的威武服装,但也给了一件不错的锦袍,加上用意的装扮,那书生稍稍辨别也估计到哪位是他要找的人了。
“小生郑益恩,代家父向将军问好。”
白楚峰听罢是一面懵懂,郑益恩?他父亲……
此时管承从后推了推白楚峰,带着敬意向郑益恩说:“原来是郑君之子,久仰,郑君身体可好吧?”
郑君?白楚峰一面求解地目视的管承。
此时管承便笑着说:“他父亲不正是你所要找的人!”
郑恩益也郑重地接过管承的话:“不错,家父郑玄郑康成,既然卢师伯与家父同拜于师公马融门下,呵呵……私下里,益恩还望能斗胆称将军一声师兄!”
“哦!哦!原来如此,我真让人见笑,益恩勿怪。”白楚恍然大悟。
“师兄请勿太拘礼……嗯,事情是这样的,玄德师兄已将千羽小姐相托于家父舍下!”
白楚峰闻言大惊:“真的,幸好她平安来到徐州!走吧!马上到高密拜访郑师叔!”
“可家父与千羽小姐均不在故里。”
“?”
“因数年前郑家已搬迁泰山南城郊野隐居,而益恩这些日子只是回高密打理老家,却闻得东莱传来师兄的消息,故此特来迎接!”郑益恩说。
虽然事情有些失望,但白楚峰还是高兴的,连忙客气答谢:“益恩,十分感激!”
“师兄还是客气了!时候也不早了,请师兄随我来!”
郑益恩早已备好了马车等待,然而白楚峰拒绝说:“不必了,不如骑乘而去,一路上也请益恩说说徐州的事情!”
自此郑恩益便成了白楚峰徐州的向导,管承于是功成身退,返回黄县。
与管承拜别时,白楚峰向其托付了一封交给田豫的书信,就领着赵云上马,与郑恩益几个随从一起疾驰而去,让葛玄随其他仆人稍后赶往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