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的事情又要讲述封丘之战。
那时袁术于封丘败给曹操,流落扬州却被自己上表的刺史陈瑀拒于门外,虽然最终袁术打跑了陈瑀,并驻兵寿春而自领刺史,然而李傕所控制的朝廷为牵制袁术,便以天子诏,命汉室宗亲的刘繇为扬州刺史,设治所于曲阿,与袁术划江而治。
刘繇,字正礼,东莱牟平人,乃前兖州刺史刘岱(被黄巾叛军杀死,随后鲍信、陈宫联名兖州上下官员拥护曹操为刺史。)胞弟。虽然刘繇与太史慈不是同一个乡县,但毕竟是同郡乡人,而且刘繇又是汉室宗亲,太史慈前往,就是希望借此机会,干下一番功业。
“真的可惜啊!”
“我已经替你拜会过子义母亲,这是伯母的书信,子义见了,多半会随你而去,但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以后就看你们的缘分了!我的事情还在海上,日后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兄弟就请直说!”
“这已经很谢谢你!”
“客气!这最后一席酒菜,就算作兄弟给你的送行吧!”
“唉!管大哥你其实不必隆重,连日来的盛宴,我已难以下咽!”
“嗯?是否饭菜不合口!何故此时才说?”
管承正要唤过随从来吩咐事情,白楚峰纠正道:“不是不好,而是一路上到处是难民求乞,食无所依,路见白骨,孤寡嚎哭,尽管连日来有鱼有肉,招待周到,但我是真食不滋味!”
管承听此言,点头赞说:“将军能苦民之所苦,天下之大者也!”
“大者岂敢说,但至少从小事做起,不如将这些饭菜都分给那边的一些孤寡吧!”
白楚峰如此提议,管承也不罗嗦,一切照办,使得那些孤寡流民前一句后一句都是“谢谢公孙将军!”。
那些流民分光了所有饭菜,躲到一边享用或带回到亲友之间分享,辛酸脸上有了久违的幸福感,全因为或多或少的一顿饭食,即使这份幸福愉悦很快就会因为下一顿的饥饿而消失。
忽然这个时候,有人前来通传,在外有一位书生模样的人前来找公孙将军。
“这大名一传开,想不到马上就有人找上门!”管承带着深深的笑意说。
当白楚峰走到外面,在对方仆人的引领下,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书生,身长八尺,清秀儒雅,看样子多半不会是来找麻烦的。
那书生身后不远处,还有一名童仆和几名保镖模样的人,看样子,来人也是有些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