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蝴蝶君的面子上,救他一命也不是不行。”
“他不似会轻易放弃寻仇的人。”
“这样若还是不行,那就只有剑下生死……”
只是闻人然私心暂不希望,走到极端的结果。就在闻人然深思的时候,慕少艾已大致确认了蛊物存在,瞟了一眼道:“随你吧。他之体内确实有翳流蛊物的痕迹,但要将之取出此地并不方便。”
“不必操心。虚情假意,恕难接受。”章袤君回以冷笑。
“接受不接受,看公孙月的意思,不是你说得算。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之前碰上过奇怪的人么?比如头戴黑纱蒙面,腰间别着几个竹筒,口音古怪的老者。”
“……嗯,你是如何知晓?”
还真是翳流蛊皇……确认了早先猜测,闻人然与慕少艾相互对视一眼,已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不过眼前尚有问题,慕少艾暂按下凝重心思,回神定视着章袤君,问:“简单直接的说,此毒若是一直不解,你将失去本我意识。就算是那样,你也不肯领受好意吗?”
以章袤君的精神洁癖,绝不容允受人操控的事发生。但要被仇人施舍救命,更是令其难以接受。
烦恼挣扎间,章袤君别过脸紧闭双目,索性答道:“兄仇必报。在失去意识之前,章袤君会选择自我了断。”
“好骨气,可是我目前还不想答应。”
说服不了小兰花,也无法放着章袤君隔三差五上门寻仇。闻人然一时没什么主意,只能决定先将人带走。
慕少艾却忽而上前,按住了闻人然动作,摇了摇头:“咱们去西苗,这件事交给他处理吧。”
“嗯?”
未须医者应答,弦音天泣刀光一瞬,山腰骤来白羽纷飞。六翼低啸而过,眨眼人迹已失。
“唉,又麻烦羽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