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然一人已是难胜,何况来者还是两人?章袤君虽是自傲,但在需要保护红叶夫人的前提下,却还不至错估形势翻脸寻仇,当即眉关紧锁道:“你来此有何目的?”
“替人看病。”
“看病?夫人已不需要他人诊治,两位请回吧。”章袤君神色疏冷地摇头拒绝。
“气色怎样?”
先是不答,闻人然侧身就问慕少艾。凝神观察了俊俏公子哥片刻,长眉微微一抖,慕少艾点头道:“气色好到赏心悦目。”
“……那就是有问题了?”
这种蛊毒的症状,闻人然早从慕少艾口中有了一些了解,遂转身望着章袤君道:“很遗憾,需要看病的是你,不是红叶夫人。”
“胡言乱语。”荒唐一言入耳,章袤君顿感荒谬,更加不愿理会,转身便欲离开。
“公孙月弄到今日的地步,可是因为你的缘故。”
“背弃兄弟的女人,会被仇家寻上又有什么奇怪?”
章袤君虽是心软生疑,却仍旧不改嘴硬,不由自主地冷嘲道,“有杀忠烈王的能耐,无替兄弟报仇得本事。真是好一个公孙月,好一个蝴蝶君啊。”
“口气这么冲,你是吃枪子了吗?”
章袤君无好口气:“中原人都像你一样闲吗?”
“唉,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动手?”
“那就一试何妨?”
兄仇无解,章袤君早就憋着怨火,簪剑旋花影,身姿灵动,剑出迅捷绝伦。但,闻人然无意纠缠,单手截住章袤君手腕,左手并指运力,点中穴道定身。
擒下章袤君,闻人然亦不拖延,转身就道:“少艾,是在这里诊断,还是先离开?”
“查出蛊毒的原因并不困难,不过……”
看出闻人然并无杀意,慕少艾有些意外地问,“你确定需要救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