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颇为不屑地啐了一口。作为武将,他实在不喜欢这些权臣的小把戏。而且……王允的算盘虽然打得响,但萧恩也绝不是个省油的灯。想到这里,吕布提醒道:
“司徒大人,非是布长他人志气。但在那凌然一剑之下,布未必保得大人。”
“无妨,奉先和王师俱在,总不会让那家伙得逞?”
王允对另一侧的老者点头示意道。只是老者却完全不给面子,冷然道:
“若是凌然一剑,纵然老夫与奉先联手,也挡不住。”
“什么?!”
王允大惊,他可是得了老者必然能保护自己的保证,才安排这个诱杀计划的。可若是自己都交代在这里的话,那么杀不杀萧恩,又有什么意义?
“司徒大人放心,那凌然一剑之下虽然无人不可杀,但使出如此一剑,萧文归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恐怕……此生之内,他都使不出这一剑了。”
“那……那就好。到时候萧文归若至,还是得靠王师相助了。”
王允悄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对老者拱手说道。
“无妨无妨,老夫也想看看,那小子到底配不配得上童雄付的称赞。”
☆
“王允!”
几人正说话间,王允府邸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萧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大喝一声,便如苍鹰搏兔,拔剑向王允刺来。
“想得美!”
王姓老者低喝一声,同样拔剑迎上。两人长剑在空中相交数次,一时间布片乱舞。须臾间,萧恩退至院心,老者也仗剑立于王允身前。
“王越?”
萧恩看了看在刚才一轮交手中被绞成碎片的左袖,低声问道。
“不错!能在老夫偷袭之下只交出一条衣袖的,年轻之辈,你是头一个!”
果然是昔ri匹马闯贺兰的王越。萧恩咬咬嘴唇,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