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归,老夫观人之术虽不如许子将,但自问从未走眼过。可老夫此生唯一看不透的,就是你。我知道你或有苦衷,但今ri,能否告诉老夫?”
萧恩默然,片刻后,他抬头释然道:
“我只能说,您从未走眼过。”
“哈哈……咳!这么说,文归果非当世之人。那今ri之事,文归已有预见了?”
“我曾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起与衰落,但我仍然猜不透人心。抱歉,我尽力了。”
“文归多次阻止为师,只怪为师倔强,不听劝阻。今ri之事,乃是为师自食其果,与文归无关。我只想知道,昭姬未来如何?”
蔡邕直直地盯着萧恩的双眼,萧恩与蔡邕对视,郑重答道:
“过去不可改,未来不可测。我无法告诉您昭姬的未来如何,我只能承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她的幸福。”
“既然如此,老夫也放心了。文归你且带着昭姬归去,异ri若是再有兰亭盛会,莫忘了祭为师一杯残酒。”
说完,蔡邕靠着墙壁坐倒,缓缓合上了双眼。萧恩强忍悲痛,起身默哀许久,转身离开天牢,直向王允府邸行去。
☆
“司徒大人,布仍然不理解,您为何要杀了蔡伯喈?无论官位还是能力,他都不足以是您的对手。”
司徒府中,吕布不解地问道。他正一身戎装,和王允一起立于大厅之前。今ri的司徒府充满着肃杀的气息,树丛间、假山后,时不时会兵器的反光。而且王允的样子,也像是在等待着不速之客的到来。
“奉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王允的视线并未转向吕布,而是继续盯着府邸的大门:
“论能力,我从未将蔡伯喈当成过对手。但是论起影响力,我拍马也赶不上他。西凉军官鄙视我等士人,唯有伯喈是个例外,可见一斑。而且他手执史笔……哼,人言可畏啊。更何况……蔡邕虽不算什么,但萧文归那凌然一剑……留之不得!”
“所以你才给蔡伯喈送去了毒药?”
“哼哼哼哼,否则的话,你以为萧文归使点臭钱,就能进去天牢了?放心,蔡邕死在萧恩面前,以那小子的xing格,一定会来找我报仇的。他只要敢来,这地方就是他的埋骨之所!”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