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钟林玉环视四周,沉声道:“诸位将士,赵军劝降,你们意欲何为?”
“回禀将军,末将以为,高陵城已经是危在旦夕,将士们士气皆无,继续战下去,不仅不能保住高陵城,还会连带城中百姓一起受难。即如此,不若降赵。”一副将率先说道。
一人开口,那些不愿意战下去的将校也齐齐开口,异口同声,皆是降赵之意。
钟林玉气的脸色发青,沉声道:“我等深受大王之恩,此刻,岂能轻易投降?”
“将军,非是我等愿意降赵,而是将士们已经无力再战,城外三万与赵军战兵,已经将我们团团围困,再战下去,也不过是多造杀孽,难以回天。即如此,将军应为将士们考虑,因为全城百姓思虑。连函谷关都丢了,我们降赵,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钟林玉虽然不愿,但下面将校各有各的理由,顿时就让钟林玉无法应对。倒也不是所有的将校都表示要降赵,但是,下面的士卒和城头之上的青壮,现在已经有不稳的迹象,再加上不少将士都双目通红,紧握武器等待他们的表态,他们也不敢支持据守死战。
见此情景,钟林玉也悲叹一声:“非是我不愿坚守,奈何时局如此!”随后,钟林玉就宣告降赵,顿时城头之上欢声震天。
赵询也没想到劝降竟然一举成功,当即就下令大军进城,接管城防,安顿降军。为了安抚投降士卒和青壮,进城之后的赵询就下令减免高陵城百姓赋税,按赵国制度改制。
不过,赵询并没有让所有的将士都全部入城,而是半数入城,半数继续在城外扎营,做着围困高陵城的姿态,就是高陵城之上,也继续悬挂汉军旗帜。
“大王之意,是要将那一万从高陵城出去的援兵再给拉回来?”刘文契看了赵询的军令之后,笑着说道。
“没错,如果将这一万汉军歼灭,那长安以北就没有大队的汉军可以调动了。而没了这一万援兵,泾阳城也会被杨望清那一万大军轻而易举的拿下。”
刘文契点头道:“如此甚好,大王就需要高陵城守将钟林玉的印信了。有他的军令在手,那一万援兵还不急匆匆再奔回来?”
“兄长,好消息!好消息啊!”就在此时,禁军第一镇镇军将军赵康一脸大笑的走了进来。
“哦?什么好消息能让四弟你这般高兴?”赵询笑着询问道。
赵康大喜道:“刚刚飞鹰卫传来消息,司徒大人捷报,二哥那边已经拿下西雍州东部险关函谷关,现在,司徒大人已经前往函谷关,准备挥军西进。”说着,将手中的捷报递给赵询。
“好!太好了!哈哈!本王战前还在说函谷关落入我们手中,现在真的落入了我们之手。如此,西雍州已经是本王囊中之物矣!”接过情报一看,赵询大喜,顿时站起身来,大笑道,“不错,东雍州他们那里做的不错。”
刘文契道:“恭贺吾王,拿下函谷关天险。函谷关已下,长安之地就不再是难以攻克之地。西雍州,也即将臣服在大王脚下。”
赵询缓缓坐下,沉声道:“话虽如此,但还需将士们努力。眼下,我们要先解决这北方的汉军,等北方解决,东部也没有威胁,那汉中支援而来的汉军,将不再对长安之地有什么作用了。立刻给杨望清所部传令,在高陵城援兵离开泾阳城之后就对泾阳城进行围攻,拿下泾阳城,挥军南下,与第十镇镇军回合与长安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