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李牧之凛然点头,厉声道:“今天,我等奉主公之令,对这等无义小人进行征讨。凡反抗我军者,杀无赦!凡是能带走之物,之人口,一律带走。凡是不能带走者,焚毁之!”
“我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可怜!都请牢记,他们,从他们联合辽东国、粟末靺鞨部开始,就已经是死敌了。还有,骁果军的军规军纪都给我记住,要是犯了错,不用军法官出手,本将军亲自斩了他,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五千将士轰然回应。
“现在,行动吧。昔日他们侵占我们土地,杀我乡亲父老,抢我财物。如今,他们又再次无端向我们进攻。今日,我们要杀光所有敢于反抗的人,无论男女老幼,抢光他们地牛羊牲畜。”李牧之长枪一挥,狠狠虚空一劈,厉声吼道:“全军出发,杀!”
“杀……”
狂乱的嚎叫声冲霄而起,五千铁骑像潮水般滚滚而前,如风卷残云般席卷而去……
…………
“扑翅翅……”
杂乱地马蹄声惊起了几只秃鹰,扑翅着飞上了高空,一边飞还一边发出一声声惨烈地凄鸣,越发显出几分苍凉和血腥……
这是一小队北海部的骑兵斥候,此刻,都被眼前血腥地一幕所深深震惊,原本这里应该是去混杂着契丹人、鲜卑人在内的小部落,此时却是一片狼藉,毡包被焚,帐蓬倒伏,成群地牛羊还有无数地马匹不知所踪,昔日热闹纷繁地营地一片死寂,只有一具具冰冷地无头尸体横七竖八的伏在旷野之中。空气里飘散着浓重地血腥味、中人欲呕……
“大人,是北海行营的人干的!这里还有他们留下的标记!”一名随从指着不远处竖着的旗杆说道。
“回去,立刻向大王禀报!该死的骁果军已经在行动了。”
…………
辽州府,卫北城。
和东胜城、西胜城一样,这里是从粟末靺鞨部夺取的土地之内建起的北方重城,护卫在辽州府的最北方。不得不说,昔日赵询强行从辽东国和粟末靺鞨部分割那一两百里方圆的土地,还是早有预谋的,现在都成了幽州东三府抵御敌军的前哨堡垒和重城。
与辽东国靠近北海诸部不同,粟末靺鞨部内士卒并不是全部都是骑兵,其战马同样不多。因此,其境内是步骑结合。和预期的五万士卒不同,这粟末靺鞨部竟然出动了八万余士卒,蜂拥向南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