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院子,司空摘星按照记忆中来时的路返回身后的那些却并没有放弃,一直司空摘星身后紧追不舍。
伤口不断流血,体内的力气也随着血液的流逝和体内不断传来的伤痛而流逝。没离开院子多久,司空摘星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气。只是他才停下,身边立刻就又围了一堆。
空摘星叹了口气,只得强打起精神应对面前的。离他要去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若是不能固定地点,颜无那边怕是会很麻烦。
司空摘星弓起身体,他手一反,手腕上的长丝已出鞘,银光如一敛秋水夜里划过,回赠司空摘星的是一院子的血腥味。司空摘星以丝为剑作剑,攻势已比之前更为凛冽。
短暂了的僵持之后两方几乎是同时出手,最先冲到司空摘星面前来的那个黑衣显然就是发动这次围攻剑阵的枢纽中心。每一次他的攻击周围都会有助攻。
那的剑法不是那种武林中的精妙绝伦,也不能和那些闻名绝世无双的剑客相比,更加不是什么江湖中的—流高手。但是他的剑是杀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杀而用。出手狠戾再加上周围助攻结构精密的阵势,一行配合无间,几竟仿佛有千军万马的威力。
司空摘星竟似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堪堪避开那些进攻的利器。
司空的示弱让周围的越加嚣张起来,虽然他尽力网中跳跃试图逃脱,却还是逃不出那几编织的网去,剑网已越收越紧。手掌上的天蚕丝抵挡住那黑衣的一个挑刺动作,轻轻一带便把那招化解开。
就司空摘星走神的一瞬间,剑已近身。周围不断有助攻,让司空摘星不得不分心顾睱周围,眼看着剑尖接近自己,本来有机会,司空摘星却临时一让,让那一招伤到自己。虽然避开了胸口的位置,但是却肩膀上落下了一道深长的伤口。
血顺着剑尖低落,那黑衣倒是反应很快。当即剑尖一挑司空摘星肩膀上拉出更长一条痕迹,就算是司空摘星发觉了他的意图也已来不及。
一击得逞,持剑的男却有些呆愣,就刚刚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司空摘星似乎是故意突然停手,然后以他看不见的速度身体一动往剑尖上撞了几分。
只是那黑衣很快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司空摘星不可能真的这么做,陆熔是下了死命令不让他离开宫中的。除非他司空摘星不想离开不然怎么也不可能反伤自己。
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紧接着长剑夜中互相撞击,火星四溅。重创了之前靠近的几个司空摘星立刻如同游鱼般滑出那剑网,已不再是条被困网中的鱼。只是他的动作却越发的缓慢起来,司空摘星不是神,受了伤他也会痛也会无力。
感受到肩膀上的伤口,司空摘星却更是能够狠下心来。也就这一瞬间,持剑的黑衣突听一声冷笑,他只觉得眼前一闪一道寒光如同长虹般突然飞向他。其实他并未看清楚司空摘星那一招,只是本能的觉得危险所以才收回了同一时间的攻势而护着胸前。
司空摘星这一击的速度和威力远黑衣的剑刃之上,不可避免的黑衣被司空摘星那一掌震得后退三步。还为开口一股腥甜味便涌上喉咙。
“小心。”夏新的对身后的其他做了个手势,那些慢慢靠近司空摘星的黑衣更为谨慎小心起来。
不知不觉间,一心已经离开了之前陆熔的那个院子而到了另一处十分安静的地方。司空摘星朝四周看去,这才发现并不是他来到了该很安静的地方,而是周围变得很安静。偌大的一个皇冠大院,居然出了他面前的这群黑衣便别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