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脸色转为阴沉,“谁说要胡闹,胡闹的不是一直都是吗?”
屋里既然没有别的,他也懒得一步步走到窗口,一转身就已窜出窗户。黑暗中几乎是同时掠出几道身影,陆熔还为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向着司空摘星而去。
命令式是早就已经下好了的。不能让司空摘星离开这花园半步,无论生死。
黑衣忽然出手,仿佛想去切司空摘星的咽喉,可是手一翻,指尖已到了司空摘星胸前的穴道处。命令的下半句是若非不得已,不能伤了司空摘星。虽然场的黑衣都不认为这种事情有可能,但是还是要尝试一下。
司空摘星动作流畅的退后半步,轻松的闪避开临到胸前的一击。
陆熔趁着这个时候将窗子都关上,顺手熄灭了屋内的灯。司空摘星站窗户外怔了半响,之后才转过身。院子中的花香味越来越浓,而那些黑衣的脸色都带着黑色的面纱。刚刚靠近时司空摘星那上面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若是他没有猜错,那面纱上应该沾了解药。
冲进来开始司空摘星就预算,现看来陆熔十分看得起他。
毒下的比司空摘星料想的还要重很多,甚至是可以说是非常多。
司空摘星手上的天蚕丝就算是天底下都未必能一下子斩断,只是司空摘星却并未轻易动用那东西,而是空手入白刃,看着身上不断加多的伤口司空摘星只有苦笑。幸好他可以避开了致命的部位,不然就算是‘司空摘星’也死了很多次了。
夜黑如墨。院子中能够听到的就只有武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和喘息声。
这群黑衣不但武功极高,而且出手怪异,且不但如此,那黑衣下手还十分狠戾手下丝毫不留情。
司空摘星体内的毒一直不曾解过,再加上后来他一直拒绝颜无疗伤的解药,所以他体内的伤和毒一直没解开过,一拖再拖,到现司空摘星能够站着和这些喂招他就已经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堪堪避过迎面而来的短刃,司空看着自己身上又添加的伤痕,有些无奈。送死也没选好地方,居然选了这里……
一弯上弦月正高高的挂天上,时间也差不多了。
黑衣突然冲上前来司空摘星凌空翻身也扑了过去,离司空摘星最近的那措手不及往后退去谁知司空摘星不但反应奇快,轻功也高得出奇,只见他双臂一振已轻掠过他肩膀整个他头顶翻了过去。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脖子上已经一凉。再动,他已经失去意识。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司空摘星既然已经动手就不会再迟疑,身边接二连三的开始倒去。虽然立刻就有补上空缺,但是他下手已经不再迟疑。解决一个司空摘星脚尖落下地时,眼神无意撇过站窗子旁的陆熔。司空摘星正站院中,冷冷的看着陆熔。
司空摘星今晚的动作有些怪异,一开始只是一味的避让甚至是不惜让自己手上,到了后面却又突然开始动手。陆熔实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司空摘星却忽然对着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