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快走吧,记住了,今天的事,你别和别人说啊,”郭开新说完才想起来,女会计是个女人,这种丑事她哪能自已说出去呀。
送走了女会计,见到女会计回到了自已的屋子,郭开新看到老付办公室里还亮着灯,于是他走了进去。
“啥时候回来的,喝得挺好呗?”郭开新见到老付拿着一本很厚的文件看着,上前问了一句。
“才回来,没喝多少,竟和那帮王八犊子打麻将呢。”
“赢了输了?”
“输了呗,没想到他们打得这么好,对了,方才我好象听到你那屋有点动静啊,怎么回事?”
郭开新以为老付回来时听到了什么,马上解释道,“白天说几句话,让那女的误会了,你看这事整的。”
老付仔细地看了看郭开新那大红的脸,“这事很正常,她长得也不赖,晚上寻个开心也就是了呗,你那么在意噶哈。”
“你想要,你要去,我可不要啊,我是正经人。”
“我也没有时间哦,你看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想那种事嘛,对了,你会打麻将不?”
“会,当然会了,我们家可是世代相承,别说打麻将了,推牌九,摇色子,哥们是样样精通,”老郭家的赌博习气,源自郭母,如今郭父已逝,看小牌也就成为了郭母消愁解闷的营生,只要是小牌一端,可说是啥事都忘了。
“那行,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只准输,不准赢啊,”老付明显是打牌打累了,他把头向后一仰,睡去了。
“哎,你别在这睡啊。回屋床上睡去,”郭开新索性把这个瘦老头抱了起来,扔回到了他那屋的床上。
次日清晨,当郭开新看到女会计时。女会计不是好脸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打好了早餐,去和驾驶员们聊天去了,看着她有说有笑的样子,郭开新的心中不是滋味,他也只好回到了老付身边,低头吃着自已碗中的吃食。
“哎呀,这年头,送上门来的不要,不要吧。还想对人家好,也不知道这男人和女人之间是怎么搞的,”老付低头自言自语道。
“对了老付,我和你说给她涨工资的事,你想好了没有?”郭开新还不忘帮助那女会计。
“这个办不了。公司规定是死的,”老付一口就回绝了郭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