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婚也很正常。在一起过不了就离呗,”郭开新听完后不以为然地说道。
“离是轻巧了,可孩子就苦了,我一个月挣的不多。我爹妈都是农村人,加上我的孩子,生活将打将够花,”女会计就象个要钱的女乞丐,说话的同时,脸上并没有红的表情。
“这个好办,”郭开新从身上取出了自已留下的那叠大团结,劈开了一半,放在了女会计的手中,“钱是王八蛋。花完还能赚,这个你先拿去,回头我向老付说一声,给你涨点工资就是了。”
“这钱我不能要,我就是看你挺老实的。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没想管你要钱,”女会计还想把钱还给郭开新,但让郭开新给跑掉了。
老付和县里官员的应酬,一直喝到了晚上十点多钟,他走到房间之后,见到郭开新已经入睡。躺了一会,又起身回办公室去了。
就在老付才出房间的门不久,女会计走了进去,只见她脱掉了外衣,掀开了郭开新的被子,赤条条地钻了进去。
也许是最近习惯了早睡。郭开新的身体,仿佛又唤发出了青春活力,就在他做梦高兴时,他发现自已的下体,让人用手给握住了。
虽然有着冲动。可郭开新还是尽量睁开了眼睛,女人口中和身体上,特有的气味,让他明白了什么似的,他猛地坐了起来,“你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呀,”女会计用被子盖住了自已的身体,黑暗之中,两人的眼睛对视着。
“你给我出去,我这不需要你,”郭开新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在老付没有在屋,要不然一定会出大事。
“你白天给我钱,我还以为你想要我呢,”女会计的道理,是出自女人的敏感之处。
“我就是看着你一个女人带孩子可怜,你先把衣服穿上,咱们有话好好说,”郭开新抓起了自已的衣服,快速穿了起来。
女会计见郭开新不为自已‘感冒’,也就慢慢地穿上了着装,“你是不是嫌我岁数大呀?”
“不是,”郭开新粗声粗气地穿好衣服,之后下了床。
“那是你嫌我身子脏?”
“也不是,和你说了吧,我这人有个毛病,牲口的事,我办不了。”
女会计穿好衣服苦笑了笑,‘我不图你别的,你有妻子儿子我早就知道,我只想背地里和你好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