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交头接耳的时候,只见岳虹教员开着一辆“漏斗车”,向这边驶来,车上方拉的全是红砖,看来今天要给大家加码了。
“大家都看到了吧,也都知道我拉这些砖有什么用了吧,每人三块,大家分了吧。”
这些久在基层部队训练的战士们,哪里会不知道这红砖的“妙用”,这就是给‘据枪’进行加码的好货。
“本来想叫大家来之前带好背包带的,不过现在不用了,把枪背带解下来,节省时间,今天先用它,明天大家要记住,上课时把背包带都带来呀。”
“这女人还真狠。”学员们都清楚了,这越漂亮的女人,内心越是“蛇蝎心肠,歹毒要死”。
“这几天都练跪姿了,我想大家的脚都累了,今天大家训练立姿“据枪”,还是昨天的形式,我讲课,大家训练,有累的可以打报告,不过要是哪个没打报告,就放下来了,加罚十分钟,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好,继续上课。”
望着一圈的立姿“负重据枪”。岳虹在讲课的同时,还不停的观看,讲不到十五分钟,就有人打了报告。
“好,你可以放下了,把砖头放下,立姿继续。”
之后她每讲几句话,就有人喊“报告”,她也就向其人挥挥手,意思是把红砖放下。
第一节课结束时。大约还有五六人还在“负重”,其中就有郭开山和邢凯。
第二节课给这五六人带来了更大的痛苦,本想着岳虹会去给二三中队的人讲课,他们就会轮换别的课程,休息一下,没想到的是,岳虹没有转变中队的意识,不停的说着,讲着。终于有人在喊报告的同时,发出了一声“卡”。
“放下吧,你可以放下了。”
那学员放下枪的同时,右手捂着左臂。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了下来,脸色很是苍白。
“岳教员,他好象是病了。”
岳虹并没有反应。仍然讲着她的课,象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他好象真的很难受。”旁边的人又说了一句。
郭开山离这人不远,见此情景。赶忙放下了枪支,想走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