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一休息,简直对这些“狙击手”来说,太过于享受了,郭开山在十分钟后,并没有站起来休息,他一直坚持了一节课。八班长邢凯是个要强之人,他也没有站起来,两个人相互聊天着,相互瞄准,也有一番乐趣。
次日,岳虹又领全队来到射击场,今天的课和昨天一样,二三中队“卧姿射击”训练,一中队由她进行讲课。
“不好意思啊。昨天有个会,耽误大家时间了。”
“不耽误。”八班长邢凯说完后,大家都在看着他,整得他不好意思起来。
岳虹做了个压下的手势。“没事,为了把课给大家补上,今天给大家上两节课,连着上。不过基本功还得练习,大家一边‘据枪’练习,一边听我讲课。这下好吧。”
一边训练‘据枪’,一边听教员讲课,大家都觉得是个好办法,于是又形成了一个圈子,跪姿据起了枪。
“昨天大家表现得都很好,累不累呀?”
“不累。”
“很好,累也不能说累,这才哪到哪呀,是不?郭老兵?”
整个中队只有郭开山一个姓郭的,见岳虹教员提到了自已,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没有作声。
“大家都看看人家郭老兵,多遵守课堂纪律呀,有话都不说,大家以后要向他学习,知道了吗?”
“知-道-了。”
“很好,接下来我接着讲课。”
岳虹在枪支的研究方面,真的是好大一把刷子,不仅把枪的射击讲的很透,还把“狙击步枪”的不足之处,说的井井有条,郭开山听的很是细心,把她的话,不停的在脑海里进行旋转,就象往计算机里存储数据一样,忘掉了脚下的酸麻。
第一节课过去了,好些学员都紧持不了,改变了‘据枪’姿势,从“跪姿”变成了半蹲,岳虹看后,也没有作以提醒,仍然讲着她的课。
第二节课又过去了,岳虹发现,一中队的学员当中,只有少数几人,对,不到十个人,还在正规的‘据枪’,其中包括末尾处的郭开山和邢凯。她很奇怪,这郭开山是有点本事啊,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对自已要求这么严格,为了帮他再严格要求一下自已,看来还得“加码训练”。
第三天的‘据枪’,让一中队的学员都已习惯了,也只有上岳虹的课,他们才有这样的“特殊待遇”,于是各自活动了一遍身体,专等她来上课。
“你们说,是不是岳虹教员看不上咱们呀,为啥只给咱们一中队吃小灶呢,二三中队上课时都是坐在马扎凳上的,咱们都是跪着的。”
“第一天我还没有觉得,不过昨天就发觉不对了,一定是咱们中队的人,得罪过岳教员,人家就想这么整一整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