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咋这么实在呢,我找的不是别人,就是上回看录像的小妹,和你是一家子,没别的,就是喝喝酒,聊会天儿。”
“她怎么会来这里?她老公不知道?”
“别提了,就在那天陪你看录像之后,也不知是哪个瘪犊子说的费话,两口子打了好几天的架,这不吗,离了,她还不想回老家,所以就干了这活,我也就是看她可怜,照顾她一下生意,今天没别的,你说叫她来吗?”
张股长想了一会,也觉得断了那女人的财路,也算是过份,于是道,“我说好了,你找我不找,事先和你请明了,这地皮是军产,要是细究的话,还算是我炮团的地界呢,刚才那小子实在太过嚣张,早晚我会收拾他一下。”
“我知道哥的手段,这就是条狗,小人别理他。”
酒店上菜的速度实在惊人,就在“转业兵”和张股长喝过两杯啤酒后,那位姓张的女人出场了。
只见那女人今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纱制的布料,把她的身材整得若隐若现,可能这个地界,陪酒的女人,都是这个打扮。
“死鬼,好久不见呀,最近在哪玩去了?”
“看你说的,炮团修马路牙子的活,我干了三个月,整天看着工人,我要是一走的话,他们立马偷懒不干,你看看,今天谁来了?”
那女人看了看坐在正座的张股长,新式的军装穿在张股长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有“派”,从衣服的质量上可以看出,这是一名副营级以上的军官,因为张股长穿的是“将校呢”,所谓的“常服”,也可以称之为“礼服”。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哥呀,这么大热的天,你穿这么多,不怕热啊,现在应该穿袖了吧。”
正象女人说的,现在就应该穿“短袖”,由于张股长是才提的正式股长,连排现在的是“布裳”,营级的“纱裳”,他的还没有领到,又没有他这个级别的,新式夏常服给他,他的这身现在也算是不伦不类。
“我不热,我还冷呢。”
“你张哥和你开玩笑呢,坐坐,快坐,坐我们中间。”
那女人不愧是酒桌上的“英雄”,张股长和“转业兵”都没有喝过她,只见她频频向两个男人敬酒,男人喝光的同时,她的酒杯也空了。
望着年轻的女人,张股长在为她的身世“伤感”,没有丈夫的呵护,那女人就象小说中所述说的一样,“沦落风尘之地”了。(未完待续。。)</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