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
“谁呀?”
“是我,张哥。”
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张股长一听就是那个花花的“转业兵”。
把“转业兵”请进房间后,没等张股长发言。他就说话了,“张哥,你这挺好呀,外头天热得要死。你这是冻的要死,咋的,多少天没生火了。屋子潮得这样,阴冷的墙皮都要上霜了。”
“有你说的这么邪乎吗?是不是找我有事呀?”
“还真有点事,这不吗,租约马上就要到了,前天接到你们团里下发的通知,说要涨房租,一涨就是每月一百块钱呀,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咋不让你活了,这一年多,你在团里建设上没少捞吧,我都听说了,少说也有上万块,涨这点还算事呀。”
“哥,你真是个明眼人,没吃呢吧,走,和兄弟去喝两盅。”
本来张股长不爱理这个小子,可是最近也是不太顺心,也就直接回答道,“行,不过我可没钱。”
“放心,不花你的。”
“转业兵”的“点儿”,是一家在炮团附近很出名的酒店,这家店的特色不是它的菜品有多好,而是这里有“三陪”。
酒店的经理是个南方男人,个子很矮,大约有四十多岁,他是外聘的,原因是主家的身份很是特殊,不方便出头露面,他也是通过熟人介绍,才来此发展的。从此这家酒店就从单一的餐饮服务,转变成“陪吃,陪跳,陪聊,陪喝,”了。
一见包间,就有服务员上前找张股长和“转业兵”点菜,“哥,您来了呀,吃点什么?”
“老几样,对了,今天张大妹子来没?叫她来陪我喝酒。”
“不用了,咱俩喝就行,要是找人陪的话,我走了呀。”张股长虽然没来过这里,但自知这地方是他的管辖范围,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这位哥怎么了呀,来咱这店的客人都找小妹陪,不陪服务费咋算啊?”酒店的背景深厚,服务员也底气十足。
“你先出去吧,一会再叫你。”“转业兵”见屋里的气氛不对,赶走了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