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说说话吧。”孟铃这样坦然可是第一次,巴迪有点吃惊,他笑了笑要站起来呆会儿却被女兵拽住。“就这样背对背靠着吧,别站起来。”
“怎么了?”巴迪问。他明显感到女兵的身体向自己这边靠近。他心中暗想:“这鬼地方连个靠的地方都没有。”
孟铃的话很久才传过来。“我就想找个人说说话,这儿真的太折磨人了。”
“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我保证。”
“你为什么讨厌贝蒂这个名字呢?”
“因为我并不喜欢我的养父母,这是他们给我起的名字。这个名字让我联想到羔羊,我恶心。”
“看来你有很长的故事要跟我说啊?”
“因为你提问我才说的。”
“我不该问你的经历,每个人在过去的时间里都有过伤痛。想想在‘贝雷帽’呆的几年也很荒唐的。孟铃,你为什么来‘贝雷帽’的?”
“我想是命中注定的吧。一步一步爬上来。那你呢?”
“我执行了一些任务干得比较出色,就被头儿给安排到‘贝雷帽’,结果就干上瘾了。我真希望世界上的女人都能远离战火。”
“你还挺有思想的,如果提倡平等,就一个样儿。”
巴迪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两寸相片给孟铃看。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看上去比较年轻。
“你的女朋友啊?你很爱她?”
“嗯,是的。现在已经不在了。”
“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