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陷入迷魂阵了,你俩看看周围。景观完全换了。”黑鹰开始注意到事情不妙了。
事实就像狙击手讲的那样,真的是变化了。原来的枫树和杨树结合的树种不见了,黑色的太阳花也不见了。周围变成了一片草坪,黄色草叶的草坪。上面还沾满了露珠,水从哪来?怎么会有露珠,顶层的云又厚重了好些,也低了好些。眼前充满了黄色的雾气,它像一道墙将三人阻隔开。它看上去浓滚滚的像狼烟一样。肉眼可以看到的运动,耳边却听不到声音。难道异度空间的大地会自我移动,像地壳运动那样吗?运动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啊!一切都在悄然间进行。孟铃试图往两边看,发现也看不到尽头。两侧的视线也被黄色的狼烟笼罩住,往身后看,身后的退路也完全不见了。也有狼烟,他们被狼烟阻隔在中间,能见度太差了。森林没有了,树也不见了。该发现的没有发现,却添加了新的麻烦。孟铃不知道呆在原地将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我们完全迷路了。”孟铃的声音听起来很凄凉,也很远。
“你还坚信你看到的东西吗?雪魔或者是人?”黑鹰再次提及这个问题。
“即使什么也没有,我们也要出去。不要在争执这个问题了,好吗?”女兵转过头狠狠地盯了狙击手一眼。
“我们现在的处境就等于瞎子一样。”
孟铃继续往前走。“你们两个来吧。”她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你他妈的混蛋给我听好了!有种就出来,我不怕你!你出来啊!缩头乌龟!我看到你了!”女兵的声音并不小但在如此空旷不知道多大的异度空间里就削弱了很多。她想利用恐吓的手法把对方逼出来。
声音在不断的回旋,但没有任何回应。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把三个人的身体撕碎,对于人类来讲,这里的寂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或者说这里的力量都是以潜移默化的形式运作的。
人类最大的障碍是找不到前进的道路,就像三人一样,知道没有结果,四面被雾气时时刻刻的笼罩,连头顶也是如此,他们在盲目的向前走,每走一步,四周的雾气都在跟着他们移动。保持着300米的距离移动着,就像自动定位仪那样。这些黄色的狼烟以它不为人察觉的速度徘徊。真的很可恶,陷入绝境在“贝雷帽”的历史中并不是一次。而这回算是奇遇,如果队长还活着,他也会为这里感到惊叹不已,真的可以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这是未知的世界——它完全是未知的。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的路,周围还是单调的景色,就像鬼打墙一样,来回在原地转圈。直到双腿发麻,两脚生疼也未曾见到从前的丛林。没有人影,没有雪魔,没有声音,没有庞然大物。只有黄色的狼烟,黄色草叶,露水,还有灰暗的环境。
失去了时间的意义,也没有白昼的区分。一切都是一个样子。三个人真地走累了,黑鹰咒骂着异度空间的一切。如果它是一个人的话,他定会从头数落到脚。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易怒,变得话多起来呢?
三人靠坐在一起,分别瞅着三个方向。还不是一样。
“不如我们去睡觉,然后轮流值班。”
“黑鹰,你困了?”孟铃问。
“我们走了很远了,你没觉得吗?我累了。”黑鹰已经困倦了,他微微闭上眼睛却已睡意浓浓。鼾声已经悄然接近二人耳朵。
“孟铃,你也睡一下吧。我来值班。”巴迪把黑鹰放倒在地上,他睡得很香甜。
“你不困?”巴迪问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