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盘旋在一处,不再发起总攻击,而是变化着法子试探攻击,了解每一个方位的防守和变化。
清远方丈看的暗暗点头,面上轻松了不少。
林乐霜在场中叹了口气,“这些鸟经过训练,竟然懂得如何寻找阵眼,真是难缠。”
淮阳王问:“它们这样频繁试探,莫不是过一阵子,这个阵就能被破了?”
林乐霜点点头。
林山的脸色阴沉下来。
这些鸟只要能够尝试出一条道,就能乘胜追击,他们还真不一定是这些鸟的对手。
林先能够射中那只大鸟,也算是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那只弓非一般人能拉开,一旦上箭,迅猛无敌。
但是现在再来一次,几乎不太可能了。
该怎么办呢?
“要是能有专门抓飞禽的阵法就好了,”林先叹口气。
谢旭不说话。
之前,他和林家兄弟们练习了一番站位,本以为是淮阳王指挥变阵。
没想到入了阵,却是林乐霜在指挥。
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为什么,她这么与众不同?
但排除林乐霜是个小娘子这一点,他不得不说,这阵法确实管用,将这些鸟儿扰乱了方向,分不清楚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