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国师和皇室才有资格驯养。
人面雕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钉子。
远远看去,这些人站立在哪里毫无章法,似乎只要它们带着这些鸟扑下来,就能将他们的肉全部叼尽,只留下光光的骸骨,这是对他们的惩罚。
然而,每当它们扑近之后,就找不见这些人在哪里,只看到重重的荒山,荒山上尘土弥漫,处处透露着死气。
更糟糕的是,鸟儿无论在哪里都能辨明方向。
它们从来不迷路,然而到了这里,它们竟然找不到了方向,只能感受到各处突然闪现的莫名的杀气。
若是反应的慢一点,就会被这杀气绞杀。
却看不见这些人的藏身之处。
这是它们从未见过的阵法。
人面雕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它们的翅膀收紧,朝着看准的方向一个猛子扎下去。
信徒们已经顾不上跟着和尚们一起诵经,个个都半遮住眼睛,透过指缝看这场人鸟之战。
然而,这一次,它们又以损失了不少恶鸟作为结束。
信徒们的神色轻松,眼中流露出希望。
袁仵作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贼曹椽史对功曹椽史道:“真想不到,想不到……”
功曹椽史却一点都不意外,他就知道,林乐霜一定有办法,只不过这一次又将他们叫来顶缸罢了。
几经鏖战,人面雕似乎慢慢掌握住了阵法的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