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越发透着古怪。
马盗首回首望去,什么也没有,再往前看,王曼已经跑了起来。
“你最好给我站住,不然我就要喊抓刺客了,你究竟是什么人?”马盗首觉得对方兴许不只是一个人,还有人躲在暗处相帮,而他身边还有个柔弱的苟乙,不能贸然行事。
王曼猛地在原地站住,回过头来,看着马盗首说:“你又是什么人?我是林大将军请来的门客,不过是因为有些急事要赶回院子,冲撞了这位小兄弟,虽然我却有不对之处,可你这般苦苦相逼,和我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又能强到哪里去?”
他本来就长得不错,再加上在王家养尊处优多年,打眼一看,的确没有人相信他就是个林府的奴仆。
马盗首愣了一愣。
若是论口舌,十个马盗首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王曼。
只是,马盗首向来是靠拳头说话的。
他想挥舞拳头,上去让这个白面的门客吃一番苦头,就知道该怎么做人了。
苟乙见状,立即说:“马大哥,算了,大家都是门客,得饶人处且饶人。”
王曼想了想,对着苟乙施了一礼,“这位公子,方才的确是我的不是,因为家中有事,心里难过,冲撞了你,希望你莫要见怪。”
苟乙立即笑着说:“不必不必,将来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这都是小事一桩,小事。”
马盗首的脸色阴沉,冷冷地打量了一番王曼,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王曼也不再多说,径直回了院子。
门客不过是他的一个身份,在王家的时候,再不济,他也是王家二房的当家人,门客算是什么东西。
竟然还让他施礼道歉,若不是担心事情闹大,他才不会还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