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林大娘子来,苟乙可以说一整天也不累,也不会发觉旁人是否听烦了。
这里,真是苟乙的福地。
这里,是不是他马单的福地呢?
两人说说笑笑,王曼低头赶路,相向而行,擦肩而过时,撞到了苟乙身上。
王曼低头嘟囔了一声,并未停下来道歉,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就继续朝前走去。
冬日路旁都有积雪,本身道路就窄,还有些滑,苟乙身子单薄,被撞的后退了几步,差点栽倒在地上,被马盗首猛地拽了一把,才缓住身形。
“你!”马单转过头去,有些不悦,在王曼的身后喊。
此时的王曼,犹如惊弓之鸟,加快了脚步,匆匆朝自个的院子走去。
“你给我站住,”马盗首怒了。
这个奴仆,实在是太过分,撞了人竟然还不赔礼,瞧着发髻散乱,衣服也穿的皱皱巴巴,像是赶了很远的路一般。
马盗首的眼睛眯了一眯。
而王曼走的更快了。
“算了,算了,马大哥,我又没有真的摔倒,也许他有急事呢,”苟乙性子软和,自小都是夹着尾巴做人,被人欺负惯了的,从来不争这些气。
马盗首怒道:“在我眼前,竟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你能忍我不能忍。”
说完,马单就拽开苟乙拦住他的手,原地跃起,朝王曼的身后扑来。
眼看就要擒住王曼的后颈,马盗首的背后传来破风之声,他顿住身形,伸手在背后一抓,竟然是一根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