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通过一场患难的。
薛神医坐卧不安,着急想要看看那个还没有见面,就十分欣赏的袁仵作。
等到袁仵作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这期间,林乐霜和林先好奇地将京兆尹府的布局问了个遍,功曹椽史觉得林大将军的这两个孩子宛然是来京兆尹府一日游的。
薛神医和袁仵作两人一见如故,说起了医术上的事,立即惺惺惜惺惺,眼看就成为了忘年之交。
仵作将当年跟着西越国的奇人所知道的关于蛊毒的情况,一点都不隐瞒,全都倒了出来。
林乐霜在简陋的狱中公房,奋笔疾书方能勉强记下袁仵作的故事,这里面的许多,她曾经听袁仵作像说书一般说起过。但是大部分还都是陌生的。
薛神医听到高兴处,抓住仵作的手,说:“这些东西太好了,都能记载在我的《蛊毒经》里,流传后世。”
仵作又一脸崇拜地看着薛神医,觉得自个能够为薛神医贡献一点资料,真是太荣幸不过了。
林乐霜无奈地笑笑,她还记得今日要做什么,笑着说:“今日师傅还可以瞧瞧那些活生生的例子了,静安师太被噬心蛊反噬之后,淮阳王趁她心神不稳,打出她体内的蛊虫之后,就一直被关在这狱中。”
薛神医立即拍了下大腿站起来,说:“那还等什么?”
仵作也兴奋地跟着薛神医一同前往静安师太的狱房,他曾经要求见过静安师太,但只能远瞧,不准上前说话。
如今得了这个机会,可不得去近身视察一番。
狱婆在前面带路,领着她们进了狱房的尽头,这里阴暗潮湿,也是整个女狱里面最结实的一座狱房了。
静安师太单独关押着,因为害怕她凶性大发,继续吸食人血,这狱房之内只有她,还拴着重重的铁链子。
他们进来的时候,她静静地躺在草丛中,只有微微的呼吸,证明还是个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