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想好,只是师傅得答应我,若是我有什么极难的事求师傅帮忙,师傅得答应我,”林乐霜狡黠地说。
薛神医想徒弟的事情可不就是自己的事情,这样的条件也算是条件吗?就点了点头。
林先在一旁看着傻乐,笑出了声。
薛神医和林乐霜都瞪了他一眼,林先只好抿着嘴站在一边,全身心地展示自己的神力,将那石锁玩出了花。
练过功,进过朝食,薛神医就开始念叨起来了徒弟,以往这个时候都是薛神医考核《药典》的时候,如今让步给了仵作和静安师太。
“好吧,师傅,你且记得,我们都不知道静安师太被蛊虫反噬,只当她是恶魔附身,”林乐霜不安心地叮嘱。
“知道了,这点事情我都不懂,我还是你师傅吗?”薛神医及其不满地说。
淮阳王来请薛神医的人也已经到了,林乐霜告诉薛神医,这是她的那位朋友安排的人来接他们,要靠那位朋友才能畅通无阻地进入京兆尹府的大狱。
薛神医撇撇嘴,但还是架不住对蛊毒感兴趣,倒也没有展现身为一代神医的傲娇之气。
所以喽,神医还是很能屈能伸的。
林乐霜悄悄地笑了。
一行人到了京兆尹府,功曹椽史和贼曹椽史早就得了淮阳王的信,热情地款待了这一帮人,也知道他们都是来看静安师太和小娇的。
“上次跟着你到林府办案的那个仵作,可否请他进来一见,”林乐霜问负责判案子的功曹椽史。
“你说的是袁源吧?袁仵作很厉害,”功曹椽史和袁仵作很熟,两人一个判案子,一个做仵作验伤,是极好的搭档。
“……应该是吧……”林乐霜并不确定,她和仵作说了那么多的话,竟然忘记了问仵作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