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抓过一张牌,放到李易的面前,又给他们三人各抓了一张。
李易心中不悦,心说我都认输了,你这老王八蛋怎么还这么得寸进尺?
蒋锐向李易递了个眼神,意思是她可以用催眠的方法,叫对方不敢开牌,李易微一犹豫,还是摇了摇头,随手把牌一掀,又掀了底牌,只是凑成了两对。
黄门月三人互相看看,都面显得意之色。
章天来掀开底牌,还是两对,不过比李易的小。富春水的牌并没有凑成大顺,也比李易的小,现在就只剩下黄门月的牌了。
黄门月把底牌拿起来,用另一张牌叠好,他明明知道这张牌是什么了,却装模作样的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把牌往桌上一放,提起底牌,对着李易笑道:“真不好意思,我是三条k。”
说罢把底牌往桌上一摔。
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看向这牌,李易虽然很讨厌黄门月的作派,却也本能的看了过去。
哪知牌在桌上一碰,所有人却都咦了一声,随即又都啊了一声,原来这牌并不是k,却只是个方块二,跟哪边都不挨着,最后结果只有一对。
人们哄的一声叫了出来,这可真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黄门月也傻了,刚刚明明看到确实是k,怎么就变成二了?
章天来和富春水跟黄门月是一伙的,彼此之间通过暗号,知道这次赢定了,可是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黄门月把这张二拿起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可是这张牌还是那么简单,看的黄门月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二了。
黄门月举着问荷官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一下!”
荷官面不改色,淡淡的笑道:“先生,您是一对k,这位先生是两对,这位先生赢。”
说着向李易一指。
黄门月把牌在荷官面前一摔,大声道:“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这牌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做了手脚了!”
荷官就像在听狗叫唤,根本没往心里去,笑着说道:“先生,你们双方都已经验过牌了,又是你们自己开的牌,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李易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原以为是赌场的人帮自己换的牌,可是蒋锐看那荷官的样子,却不像是她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