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无赖了,一旁的人都发出嘘声。荷官脸上也露出鄙夷神色。
李易心说这三个死胖子,坏我赌兴,不过大过年的,就陪你们玩玩也无不可,区区二十万,我李易还没放在眼里。
当下李易点头答应。
四周的人一看有好戏瞧,更是不肯走开,人越聚越多,把赌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章天来叫荷官再换一副扑克,双方验牌之后,章天来道:“咱们怎么抓牌?是叫荷官发,还是咱们自己随便抓?”
李易道:“你画出道来我就走,你说怎样就怎样。”
富春水和黄门月都示意章天来各人抓各人的,章天来道:“好,为求公平,咱们就自己抓自己的,谁先来?”
李易道:“我全让着你们三个,你们先来。”
这三人也不客气,各自抓了两张,翻过来一张,李易一笑,随手抓了两张牌。翻开一看,是两张a,当下翻出黑桃的那张,笑道:“抱歉,又是我大。”
那三人齐声道:“可以。你接着抓。”
蒋锐一直在一旁替李易观察对面三人的表情、语气、眼神和动作。以李易的黑桃a为基线进行倒装推断,知道黄门月手里是一对k,章天来手里的牌不挨着,富春水则是杂色的连牌。当下按两人平时的默契,蒋锐在李易身上点了几下,提示李易对方的牌,李易自然会意。
四人中李易的牌最大,随手又抓了一张。却是个方块十,这一轮富春水抓了个梅花a,由他先抓。
如此这般一共抓到了第四轮,李易手里只有一对a,而黄门月则有三张k,富春水的牌连成了顺,章天来是两对。
同时,外面已经有了两张a,所以李易根本没法凑成三条a。即使凑成两对,也一样是输了。
黄门月脸上露出笑容来,道:“兄弟,我看这次你可有点悬。”
章天来心急,对李易催道:“这轮是你先抓。快点。”
富春水则不急不慢的道:“急什么,反正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咱们不着急。”
这是定数。李易也知道没缓了,当下抓过二十万的筹码。推到了桌子中间,用手轻轻一按,笑道:“不用抓了,我看是我输了。这是你们的了。”
那三人都十分得意,黄门月脸上带笑,哈哈笑道:“够爽快,不过牌没玩完,来来来,我替你再抓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