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当事人一点感觉也没有,都互相望着傻笑。
这时,前方响起了一阵吹角的声音。
这是出发的声音了。
全军都在等待他一个。
阿澈紧了紧缰绳,没有扭头去看,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禾早,好像是永远都看不够她一样,动动唇,从嘴里吐出几个字:“等我回来……”
禾早的鼻子有些酸涩,但仍镇定点点头:“我会的!”
“回吧,季辉季月会保护你的!”阿澈看着她:“我看着你走!”
禾早沉默了下,没有拒绝,招手叫来了季月与车夫,让车夫将车子往回赶。
十万大军与他们的主将,就那样静静看着这一匹马车渐行渐远。
直到消失不见。
阿澈这才拨转马头回去。
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的禾早,听到远方传来阵阵的马蹄声,又感受到地面上那嗡嗡的声音,心里一紧,忙从窗口探出头去,看到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灰尘及那影影绰绰的人影。
禾早呆住了,半晌半晌,才突然坐回马车,将头埋在了膝盖上。
季辉是骑马的,季月却是坐在马车里的。
她一个人,又是个习武的姑娘,本身感情就不细腻,看着自家主子那抽动的小身体,与压得极低的抽泣声,她一时很尴尬,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好,禾早是个很坚强的姑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