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样想,这样讨论,禾早自然是不关心的,她仰着小脸,脸上含了一丝笑,看向面前的威严少年。
只是换了一身衣服,他就变得大不一样了。
可是,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温暖。
他先是复杂又震惊的看着禾早,然后,就又变得怜惜疼爱了:“你怎么起这么大早过来!”
禾早就嘟着嘴,软软的看了他一眼:“你又是好长时间不回来!”
阿澈一听,就十分心疼,又带着浓浓的歉意:“对不起,我又要离开了!”
禾早垂下眸,半晌,就忽然抬起眼睛,脸上看不到一丝悲伤之意,相反却笑眯眯的:“没有关系,我知道,心有志向的男人,总要出去跑一跑的!”
阿澈就浑身一震。
一直以来,两个人都没有过多谈论过阿澈的前程及他的打算,而遇到这样的问题,禾早也很自觉避开了,从没有问过。
阿澈知道她心底是有些惶恐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对他说他的志向!
她没有明确说出支持的话来,但是,这样一说,明显就是支持他了。
阿澈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好像那颗依依不舍的心也滚烫起来了一样。
季月与车夫已经很有眼色的往远处避了避,周围没有人,阿澈就压低声音,轻声:“等我再次回来,我们就把亲事定下好不好?”
禾早微微惊讶,却也像是早有预料,或许她潜意识里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因此,也没有太过失态,只是望着他,脸颊微红,却不迟疑的点头:“好!听你的!”
阿澈就也绽放出来一个笑容。他一身的戎装,威风凛凛,肃穆森然,这样一笑,显得他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