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早忙将手里的木盒藏到了身后。
阿澈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看到她这个动作,就皱了眉:“你拿的什么,看到我还要躲着,难道是不该知道的吗?”
禾春儿咬着唇微笑,朝两位武师傅摆摆手,一起悄悄往屋里去了。
早儿为了准备这份礼物很用心,她想给对方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阿澈走到禾早跟前,低头看她,对方一味低着头,不肯与他对视,他无奈地叹了一声:“你又和我闹别扭了?这小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禾早从睫毛缝里瞥他一眼,轻哼了一声。
她额头上的红印已经快消失了,阿澈想了想,便伸手轻轻为她揉了揉,柔声细语:“喏,我给你揉揉,不疼了就不生气了中不?”
他不是怀庆府人,而“中”是怀庆府特有的方言,阿澈此前从未这样说过。
而当他这样说的时候,就莫名带了一种喜感。
禾早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笑了,那就是不气了!”阿澈微笑着望着她,伸出修长的手:“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看看!”
禾早扬起下巴,看看高出一个多头的对方,眯了眯眼睛,忽然就坏笑道:“那,你得再给我说一句我们这儿的方言才中!”
阿澈浅浅皱了眉:“我刚已经说了。”
“那个不算,你再说一个!”禾早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夜色已经降临了,四周一切都是黑蒙蒙,唯有她的眼睛是亮的,好像是这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正因为有这两簇光亮,这世界才生机勃勃起来。
阿澈注视着她的眼睛,沉默好半晌,就在禾早以为他不肯说的时候,对方突然开了口:“你眼睛老黑黑老亮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