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春儿听到动静也出来看,看到对方顿时明白了,忙迎过来:“哎呀,这可真是咋说才好咧,大冷的天,还劳烦您给送了过来,快,三叔,进屋喝茶!”
“不了,东西送到我就走了,铺子里事儿还多着哩!”
崔三汉摆摆手。
“这大过年的也不歇两天。”禾早就笑着问。
“不能歇哩,散活多,明天都初四了,镇上铺子基本都开门了!”崔三汉说着就往外走。
他赶了牛车过来,打铁匠其实很挣钱的,只是工作环境不够好,又太吃苦而已。
禾早见留不住对方,就忙说了一声:“等等。”跑进屋里,拿了一盒专门用来过年送礼的松花蛋,出来放到了对方的牛车上:“三叔,这是家里的东西,拿回去尝个鲜吧。”
大过年送礼,是不兴退回去的,只能回。
现在也没东西回,崔三汉很不好意思,一直说着太客气了,太客气,才赶着牛车趟黑往镇上去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禾春儿感叹一句:“崔家还是有好人哩。”
崔三汉是崔光远的本家,只是关系有点远而已。
禾早就笑:“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几个,还各有不同呢,不是都说龙生九子各有所好,更何况这个崔三汉,和崔光远家更远着哩,还不如咱和小缎嫂家亲呢!”
“中了,我说了一句你就说了一大堆!”禾春儿笑嗔着,推搡着她的肩膀往院子里走去。
后面就传来一个动听悦耳的声音,在这夜色里,犹如泉水叮咚:“早儿,春儿!”
“阿澈哥!”禾春儿扭头惊喜地喊,看到了他身后跟着的两位武师傅,就忙打招呼:“两位师傅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