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瞬间变脸,扬起手中的斧头,朝着地上的鸡脖子狠狠砍了过去,然后像是砍柴一样,将鸡子一劈两半。
鸡血四溅,有些许溅到了客人身上,也有些许溅到了禾早脸上。
而且在这大冷的天,能清楚看到那血上还冒着丝丝热气。
“啊,妈呀……”禾老太太惊惶地失声尖叫,那鸡头在空中蹿了两蹿,直愣愣地掉在了她腿上,隔着厚厚的棉裤,甚至能感觉到那鸡头的热度。
在座其他的人也都被吓得不轻,各各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后躲。
禾橘儿手脚瘫软地吓倒在禾老爷子怀里,她刚一直依偎着禾老太太坐,后者却被吓了一跳,将之甩开了。
她叫了一声,幸好被禾老爷子接住了。
禾早却笑得十分欢快,好像对眼前众人的恐慌没有看见似的,继续扬起了斧头:“哎呀,这血都让浪费掉了,还想着接鸡血喝呢。”
说着,她就又从鸡子中央去砍。
只可惜力量有限,她的气势铿锵可怕,但斧头砍进去鸡骨头里一半就被卡在了那里,上下不得。
禾早皱了眉头,扬着斧头上下使劲挥舞,想把鸡甩下来,却没什么用处。
只是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疯狂可笑,可在备受惊吓的一群人来看,却是可怕的。
刚刚还称要带禾早回去当媳妇的表姨苍白着脸,跌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炕沿,连粗气也不敢喘。
就是禾春儿也被吓了一跳,然后看着禾早故作疯癫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
杀鸡谁没杀过,但是能杀得如禾早这般疯狂的,似乎也就只有她这一个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咋想的,竟然会想出这样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