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到看到禾早接下来的表现时,她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禾早探头往屋里望了望,然后笑嘻嘻地进来,手上却提了一只鸡。
大公鸡一直扑楞着翅膀,屋里顿时尘土飞扬。
“早儿,你把鸡子逮屋里干啥?”
禾橘儿尖利的嗓子响起。
“当然是杀鸡了,我不知道诸位表姑表姨爱吃啥样的鸡,所以来问问。”
禾早回答得理所当然,禾春儿也跟着进来,手里却提着斧头,又端了一个碗。
“鸡血是好东西,咱们可不能浪费掉。”
“你拿鸡进屋干啥?”
禾老爷子皱了眉。
禾早却振振有词:“外面太冷,鸡血一出来就成块了,咱们要喝血,不是吃血块。大姐,斧头哩。”
“给!”
禾早笑嘻嘻地接过斧头,朝着鸡头猛地一敲,那可怜的鸡就晕了过去。
禾早将它扔在地上,恰好扔在了诸位客人座位的正中间,几个年轻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忙忙跳起来。
禾早却冲她们温和笑笑:“没事哩,就是杀鸡子嘛,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