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拽回自己的衣袖,抱着胳膊说道:“说的当然不是你了。”但他不想跟她解释太多,女人就是烦。
于是他跑到还未进门肃云清身旁,抱怨道:“怎么我出去一会的功夫,她就来勾搭你了?”
白芷荀替自己辩白道:“我没勾搭他,我是来要炭的。”
萧恒上下打量着她,见她小脸冻得通红,手脚也瑟瑟缩缩的,笑了笑,转身去角落里端了一盆炭块过来,“给!”
白芷荀吃力地接过,好沉,足够烧上三五天了。
“快走吧。”萧恒挥了挥手,打发道。
白芷荀却是不依不饶道:“你们还没说,琉云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呢?”
此时,肃云清已经推门进屋,萧恒挡在白芷荀面前,不让她多看一眼肃云清,讥笑道:“什么毒?你自己不会去问?哦,是了,他来不来还两说呢。”逮着机会就是一阵挖苦。
“你!”白芷荀气得跳脚,奈何眼下吃他们的,住他们的,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只能忍气吞声。
“我?我什么我?”萧恒一脸嫌弃道,“你不走,就在外边站着吧,我可没功夫陪你。”说着,也走了进去。
白芷荀咬着牙,不能哭,千万不能哭,白芷荀,就算季琉云不要你,你也不能放弃自己。
“没错,我不能放弃,我要坚强。”她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咬着下唇给自己打气。
不顾冻僵的手,端着满满的炭盆转身,白芷荀艰难地踏雪离开。
雅舍的窗子开了一条缝,刚好可以看到那娇小单薄的身影。
萧恒凑过去看了一眼,促狭道:“怎么?心疼了?”
肃云清便缩回推窗的手,转身去修他的古琴,好像外面那个女人的死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