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荀不敢与他对视,却也理直气壮道:“我也不想是,但我就是,所以,你就当我是吧。”
肃云清收回视线落在琴弦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琴弦,问道:“她在哪?”
这个问题,貌似季琉云也问过,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她……应该死了吧?”她凭着记忆说道。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听“铮”的一声,再看肃云清刚抚过的那根琴弦,断了。
白芷荀一惊,还以为肃云清要杀了她呢。
见他并没有下文,只是怔怔望着那根断了的琴弦出神,连指尖被琴弦割破流血都浑然不觉。
白芷荀不忍心,上前一步,想帮他止血来着。
谁知被他冷眸一扫,吓得定在了原地。
她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你在找她?”
“你走吧。”肃云清再次冷然打断她的话,随即怀抱着古琴起身,打算回房。
白芷荀追上一步说道:“我会走,但不是现在。”
肃云清以为她又会是那套“她走了季琉云就找不到她”的说词,站住身形,微微侧头道:“在哪,他都会找到你的。”
白芷荀一愣,“为什么?”
肃云清没说话。
“因为他中了你的毒啊笨蛋!”一道黑影掠过她面前,她被狠狠敲了一记爆栗。
白芷荀不用猜也知道是萧恒,不顾额头上的疼痛,她扯着萧恒的袖子问道:“毒……什么毒?我没对他下过毒啊。”